到他生病的缘由,既担心又着急,已经连着好几天都没去卫生所。 “不用管我,我又没事。 ” 纪思榆不让他出门,说外面太冷,前天又下了场雪,虽然不大,但气温很低,那天本来安山蓝已经体温正常,纪思榆准备下午就去卫生所,结果一个午觉起来,安山蓝又起烧,他一度怀疑是家里的体温计坏了,躺在床上把纪思榆搂着,泄愤似的说:“都怪你,非让我自己睡,现在好了,这病一直不好。 ” 他不说还好,一说纪思榆就心疼,Omega比谁都难受,眼眶红红,愧疚性地用鼻尖去蹭他的脖子,“对不起……” 安山蓝没想要他的道歉,这也不是他的目的,只不过他不明白,怎么好好的这个烧就是反反复复,在军队这么久他就生过一次病,当时还绕着训练场跑了两圈,睡一晚就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