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档白白死了,这个档最后还是得落到她手里,唇畔不自觉漾起了真切的笑意,脸颊也染上了几分春日桃花的绯色。 沈玠已经从田间走出,往山泉处走去。 “父皇正值春秋鼎盛,怎么就一把年纪了。 ” 她脚步轻快小跑到他身前,揪住了他腰间玉带,仰起头迎上那双幽沉如海的凤眸,“我又何时嫌弃过父皇?现下这不是特意来陪你了。 ” 沈玠背着身在泉水中净了手,闻言扯了扯唇,脸上浮现了些许玩味的笑。 若非他还记得些许前尘往事,只怕也会信了她这话。 她每每从他这里吃了瘪,恼羞成怒,不知骂过他多少难听的话,嫌弃他比她大十二岁也是常有的事。 他垂眸用帕子拭去指尖水渍,道袍掠过石上落花,再抬眼已经敛去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