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双手合十如同苍蝇搓手般不断哀求。 他恐惧的目光紧紧锁在正在挥杆的崔泰璟身上,旁边的保镖面无表情地矗立,防止他任何异动,而会所的服务人员则如同背景板般静默在角落,眼观鼻,鼻观心。 在这里,没有人会报警,也没有人敢将发生的一切泄露出去。 “啊西,你真的太吵了。 ”崔泰璟烦躁地开口。 现在是晚上,他刚在医院挂完营养针,后脑勺的钝痛和心底无处发泄的邪火让他暴躁得想杀人。 球场灯光刺眼,他被这家伙的鬼哭狼嚎搅得心神不宁,一杆挥偏,白色的小球滚入障碍区。 他的情绪瞬间恶劣到极点,冷笑着走到金俊面前,昂贵的高尔夫球杆金属底部狠狠抵上男人的额头,阴狠地问:“你想死吗?” 金俊霎时间抖如筛糠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