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两张纸,仔细把假发里的汗水擦干,折好了,重新放回广告袋里。 正午的阳光穿过车窗,照在徐斯人的腰上,一片炙暖。 徐斯人将保温盒抱高了些,避免日光直晒,另一只手调了调空调的风向,她重新抽了两张干净的纸巾,终于腾出空擦自己脑袋上的汗。 “都快9月了,还没见凉。 真夸张!”徐斯人撇过眼看向傅观,却见他一脸欲言又止的隐忍。 她好奇地看了好几眼,见傅观眉头越拧越深,眼底越来越沉,她关心道:“傅老师,胃不舒服吗?怎么这个表情?” 傅观倒吸了一口凉气,日光照在他冰冷的手背,他紧捏着方向盘,还是没忍住问徐斯人:“那个男人是你老板?” “对啊!”徐斯人很坦率,语气里甚至有几分骄傲,“我现在在他家做住家厨娘,他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