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好意思呢。 ” “不用客气,我跟她很熟的。 ” 李珍珍亲昵地挽着姜窈,下巴指了一个方向:“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,我是好心,跟你提个醒。 那个宋太太,就是贺诗,以前和寒洲议过亲事,要不是寒洲后来的太太横插一杠,仗着有肚子,两个人就要成了,你要多防着一点。 ” 刚才贺诗和先生一起来跟傅寒洲喝过酒,姜窈没看出有什么旧情,因为傅寒洲依旧是那副冰山样,生疏又礼貌。 前头那个都走了那么久了,要是真有感情,他也不用捏着鼻子取原身。 所以,李珍珍就是故意膈应她的。 “说起来,寒洲前头那” “李姨啊,”姜窈打断她,她向来有个原则,膈应人的话能不听就不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