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头脑风暴起来,一个接着一个想法冒出来。 末了,却说:“解释什么?这难道不正常?” 嵇漱羽脸色瞬间垮下来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攥拳砸向桌面。 眉眼跟着一皱,嘶——有点疼。 她强行让自己身上的气势不减分毫,咬牙切齿冷声喝道:“好啊,你个嵇承越,我就说你玩物丧志,在办公室都不收敛,指不定在外边玩多么花。 ” 嵇承越的目光落在嵇漱羽的脸上,神色复杂难辨,“姐,我这里是正经地方,而且办公室怎么了?我又没去大马路上直播给别人看。 ” 话音刚落,嵇漱羽猛地睁大了眼睛,暗暗觉得自己的耳朵被玷污了。 她从小到大,读的都是女校,身边没什么异性朋友,也不爱交际,对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