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臂放松一点。 ”他淡着嗓音指挥。 她调整了下角度:“这样?” 身后的人迟迟没说话,时晚寻又些疑惑地回头,鼻梁直愣愣撞上男人的胸膛。 很像投怀送抱的姿势。 但紧接着的疼痛仍然让她皱紧了眉头。 稍微拉远点儿距离,她终于更清晰地看到了那一块儿玉佛。 这么些天,她已然清楚裴骁南做的是什么生意。 爸爸一辈子都在缉毒前线,甚至为禁毒牺牲了生命,让整个家庭分崩离析。 她恨毒|品,恨那些穷凶极恶的坏人。 偏偏眼前的人脖颈间挂了一枚玉佛。 玉佛慈眉善目,质地碧绿,在阳光下看也通透不染。 像是泥泞中唯一的静地,令人心神安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