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偷窥过一回,那时大臣下朝,乌泱泱的人群中一瞥,只觉得咸宁殿阔大。 这回人都不在,才发现玄红色的殿内有股幽森的沉寒。 揣着一腔愁闷,趁燕玓白没坐定把泪擦掉,顺便借余光将能看的都纳入眼底。 杨柳青不敢多看,熟练俯首跪下。 甫一触地,膝盖上便传来透心的刺凉。 地上是磨的光滑的宽大青砖,和宫道上铺的全不像一回事。 滑溜厚实,一不小心就得跪歪。 龙椅旁站定的渥雪斜眼瞟那看上去还算老实巴交的丫头片子,左看右看也不知道哪里能惹得见惯美色的陛下青眼,甚至为她当众要萧家女下不来台。 不过,渥雪眼珠转转。 陛下从前做的更出格的事也非没有,因还是一时兴趣。 照例要打头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