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要贴在屏幕上,边注意着身旁的动静,边近乎小心翼翼地询问,“……你、你怎么了呀?” 他也像说悄悄话一样回应着我。 “他们不准我出去,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,他们逼我吃好多好多药,药好难吃房间好黑好怕脖子好疼我好难受……” 轻轻的啜泣、像糖丝一样延绵的话语、难以理解的奇怪内容、再加上所处空间热闹嘈杂的声响……我有点晕乎乎的,下意识提出帮他报警。 “没用的,报警没用的。 ” 那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呢?我忍住这句几乎快要脱口而出的话。 看在他很难过的份上,我决定再耐心一分钟。 “‘他们’是谁?为什么要关你?” “他们是坏人,卿卿,他们想害我。 ” 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