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!仅此而已!!!) 程知蘅心一横,往后一躺,从被子后面传来一句闷闷的“好”。 程知蘅心一横,往后一躺,从被子后面传来一句闷闷的“好”。 没等他做好心理建设,祈琰沾了药的手指就骤然按到了伤处上。 程知蘅什么都看不见,这么一下又疼又涨,他惊呼出声:“……啊!!” 祈琰没有说话,只是很专注地抹药。 他修长的手指沾着药在伤处缓缓滑动着,很轻地将药膏一点点抹在上方。 然而即便他竭力很轻地上药,对于程知蘅而言,这样的动作还是很难受。 前一天夜晚,他们也是这么近,然而感觉全然不同。 那时候他喝醉了酒,两个人依偎着,再疼也不觉得难受。 然而此刻他病着,身上滚烫,祈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