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贺秋口味偏甜,吃药对他来说堪称一大酷刑。 梁沂肖神色淡淡,显然对他每次病后的躲避吃药习以为常。 贺秋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他确实是还没吃,拿完药干脆利落地往桌上一扔,懒得再动第二下。 太苦了,吃完口腔得至少十分钟都是干涩的苦草药味。 当然也是被梁沂肖哄惯了,没人哄着就不想吃。 作为一个吃药困难户,贺秋每次为了逃脱,恨不得各种撒泼打滚,简直不分场合,也得亏梁沂肖对他耐心绝佳,好声好气哄着,任他胡闹。 “在客厅的柜子上放着。 ”贺秋清了清嗓子。 想了想,他靠在床头,又张开双臂,“你抱我去拿吧。 ” “我身上凉。 ”梁沂肖说...